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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强把老李拽上来之后,闫岸内心松缓了一些,忽的瞥了一眼河岸,沉吟片刻,环视了一下四周环境。
在这之后,她才扶着酸胀的腰站起了身,揉了揉绑着白色绷带的手腕,暗色的血已经沁进了缠了四圈的纱布中。
闫岸俯视着河岸边瑟缩发抖的老李,眸中带着不明的情绪。
老李从嘴里拿出符纸,捏在手心,一手捂着脖子呛咳,眼眶里全是泥沙,眼周猩红一片。
他撑起身子,还是止不住地发抖:“咳咳——你终于相信我了,我以为自己要淹死了……”
闫岸抬起头,撇了撇嘴,眯着眼打了个哈欠,没出声理他。
“真的对不起,之前我还以为你骗我……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会救我了……”老李低垂着脑袋,仿佛落汤鸡,一副委屈模样,“我还把你的铜镜搞丢了,抱歉……”
闫岸瞥了一眼他,面色在恍恍的月光下愈发苍白。
她不带什么情绪地回应了一声:“你放心,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。”
“——杀人越货什么的,是绝对做不出来的。”她望着老李的背影,忽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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