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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路臻无话可说，心里对他的愧疚更深一分。傅斯年替她们把车门拉开，让她们坐进去。经过他身侧时，目光恰好和他对上。那双眼清黑，深邃，一如往昔地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臻脸颊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进车里，奔驰的后座很宽敞，容纳他们三人绰绰有余。傅斯年坐在副驾驶上，秋瑜则负责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五个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今晚齐聚一起，局面相当怪异，秋瑜一路上沉默地开车，倒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淑伊在车里左摸一下，右摸一下，感叹地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内饰是真皮的吧，手感好舒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臻精疲力尽，实在没精力去应付樊淑伊的神经质，上车后便托着额头靠在椅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嘉鸣抱着手，偏头望向窗外，同样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羊皮的。”傅斯年礼貌回应。他透过后视镜望向后座的人，见路臻靠在椅背里，车窗外洒落进来的灯光，在她脸上流水般划过。脸色略微苍白，疲态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，今夜实在折腾得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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