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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墨躬了躬身,此时才想起该要行礼。
“回、先生的话,这盒子是被人放、在府外的,又专门传了话给、门卫。”雨墨方才哭的狠了,这会儿止不住的抽噎,反倒令气氛不那么严肃憋闷,“传话的人,雨、墨已经叫人找来了,但他似、乎只是附近居民,具体怎么回事,他也不、知情。”
知不知情都要找来一问,公孙策马上肩负起责任,命人将那位传话之人找了上来。
可惜正如雨墨所说,此人当真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小人真的什么都不清楚,这盒子是被人放在门口的,当时上面还有一封信,信上指示了应当如何向门卫汇报。”
久未出声的展昭闻听至此,忽然眯了下眼,问:“那封信呢?”
“信……信已经烧了。”即便不知前因后果,单是感受当下的氛围,这位传话之人也猜到自己多半摊上了事儿,他提着心吊着胆,头都不敢高抬,小心翼翼地如数告知,“那封信上说,如若不想死,就要小人照办。信……要阅后即焚,还、还附了一块银锭子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银锭子怕是也保不住了,传话人忍着肉痛掏出,恭敬的交了上去。
银锭子被揣在怀里捂久了,上面带的都是那个人的体温。展昭握住它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么冰凉。
话审完,他们再从这位传话人嘴里榨不出东西,只好暂且将人带下收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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