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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语歌侧开脸。
颜爱歌勾了勾嘴角,“好,走了。”
几个人一起出门。
楚语歌的眼神变了变,方才说话的时候,她是最冷漠的,但是人真的走了,她有是送了最远的。
祭蝶跟在楚语歌身后,看着楚语歌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背影一点点寥落下去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,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你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
楚语歌叹了口气,“或许从一开始,就是错的。我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祭蝶皱眉,“你是怎么了,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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