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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，还是在迷踪境之中有过这么剧烈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，颜爱歌缓缓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一转，就看到无念正在朝着自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里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，但是落在颜爱歌眼里，就有几分嘲笑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这一跤，可摔清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爱歌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，“晚辈实在不知道，什么算是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念笑道：“这世间万物，皆是幻象。这芸芸众生的死活，真的和你有这么大的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为了些不相干的人，不远千里，从陆地到海上，来寻找这双龙古水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爱歌笑道：“要是这芸芸众生的死活都和我没关系了，那我自己还活着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本来就是在人群之中生活的，要是这世间万物，芸芸众生，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，那生活岂不是太无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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