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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好一会，肖湘才侧头看着陈果，眼底写着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湘湘，你有话就直说吧，只要我知道的，我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肖湘眼底的质疑，陈果还是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是慕先生允许说的，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和子川他离开东陵的两天，你和马大哥都做了些什么事情，这事也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果不自觉心虚了，她其实也不清楚，这事慕先生到底允不允许他们告诉湘湘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一下子变得为难了起来，肖湘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果果，你先回去睡觉吧，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果点点头，想要解释的，但，最后还是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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