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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头再没有谁说话,刚自杀过失血过多的人,这时候是应该多睡多休息的,但,她却完全静不下心来,根本睡不着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名可还是怡然自得在一旁看杂志,偶尔玩玩手机,秦未央却是不是往墙壁那口钟望去。
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很快就走了大半,又很快,再走一小半,仿佛等了很久,又仿佛其实只是眨了几下眼,两个小时到了。
两个小时,没看到北冥夜下来,秦未央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高兴些什么,总之,她就是高兴。
侧头看着依然再看杂志的名可,她冷冷哼了哼:“你不是说两个小时后他一定会起来,一定会下来看我吗?看来,你对他也不是真的就那么了解。”
她以为自己的话一定会让名可不自在,却不想名可抬头看她的时候,唇角竟有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我一直在想那两个家伙又别扭又幼稚的一面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,却不想,原来是遗传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她什么意思?她是在暗示自己别扭幼稚吗?这是她身为晚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?
“你真的很”幼稚,这两个字名可还是咽了回去,她现在身体毕竟真的不好,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,到时候弄得秦未央情况更糟糕,回头,受苦的还是她的两个儿子。
秦未央却不愿意放过她这话,分明已经听到脚步声,也分明,心里某些坚信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崩塌,但,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败给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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