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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杨大小姐救了程氏，这个侯子安就要将正妻活活逼死，如果杨大小姐不离开常家，说不定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葛世通忽然觉得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，接着审，今天这个位子他做的很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亦宁抬起头来从侯子安眼睛里看到让人恶心的期盼，又湿又黏好像要牢牢地将他糊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里其他人都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们，仿佛他和侯子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眼间他就成了让他最厌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亦宁忽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，他最小心经营的名声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茉坐在保合堂里，保合堂里的伙计笑着议论外面的事，魏卯今天一早送成老仵作去顺天府，正好遇到吏员去常家请常亦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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