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自从徐晗玉回来后,梨奴清减了不少,全因为徐晗玉将它的饭食减半,还每日里让菡萏催着它绕院子跑上几圈。
总算抱起来没这么费劲了,徐晗玉将它放在膝头,一手顺着它的毛,一手执笔抄写《南华经》。
秋蝉在一旁立着磨墨,“这个梨奴,在婢子这里滑头的很,在郡主膝上却又老老实实,讨巧卖乖,我瞧着快要成精了。”
“再蠢的猫儿,也知道谁是它得罪不起的,畜牲都如此,何况是人呢,若是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清,那岂不是连畜牲都不如了。”
秋蝉听徐晗玉这话里有话,不禁瞥了一眼一旁沏茶的菡萏。
菡萏面上没有什么,只是微微抖动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。
徐晗玉又写得一篇,将笔放下,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“你说是吗,菡萏?”
菡萏手一抖,茶水洒在了桌上,赶忙跪下请罪,“婢子该死,请郡主赎罪。”
“洒了点茶水怎么就该死了,说的好像我是那等不近人情,随意打杀奴仆的恶人一般。”
“郡主自然不是这样的人,是奴婢,奴婢自己说错话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