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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很偏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炎火羽点点头，这话，他已经从贺屹峰嘴里听到过无数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现在有点理解你的偏执了。”贺屹峰想到了澌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要偏执一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不理解炎火羽，认为他被红尘牵绊太深。炎火羽却说：“你没有在这俗世中，又怎么能认为自己可以完全遁入空门。”现在看来，炎火羽是对的。贺屹峰已经修炼了百余年，见过太多凡尘俗世，他以为自己已经看破、堪破。可是澌泽的出现却告诉了他，自己还是太过浅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终于知道你那儿不对劲了。”炎火羽放下手中的偃甲，转身看着贺屹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开始有人情味儿了。贺屹峰你知道吗？你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特讨厌。现在我开始欣赏你了。让我猜猜，这变化的原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火羽顿了一会儿，用近乎肯定的语气问贺屹峰：“是狐狸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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