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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姜怜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黎苏的友好，并没有比那天在顾氏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不可能是朋友，只因为中间隔着一个顾庭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，这几天我就是你的秘书，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姜怜虽然是顾庭晟的下属，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黎苏，也要对顾庭晟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，他看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苏笑着点点头，“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清楚姜怜的能力，只是绝对没有必要麻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，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开口，她知道，姜怜那么对自己，是因为顾庭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躲避且自信的眼眸，相信认为黎苏就是她和顾庭晟之间的绊脚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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