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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她到现在才开口询问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顾香鸾笑了笑，道：“额……前辈？或者说是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嫦曦默默点了点头，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回了魔都大学的校门口，道：“所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可维么？”顾香鸾微笑着问着，然后想了想，缓缓道：“目的很明确……很干净的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嫦曦突然笑了笑，道：“我还以为……他真的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人有点奇怪，”顾香鸾笑着，道：“在大众面前的时候，似乎青龙才是真正的他，而他自己本来的身份，则像是给这个世界推波助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？”李嫦曦故作惊讶的捂着嘴巴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准真的是，”顾香鸾哈哈笑着，道：“他在这两种状态下的转变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二人来到了校园里，感受着夏日的炎热，感受着校园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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