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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想问。”清可维的脸色严肃了起来，疑惑也填充在眼神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。”刈此刻也已经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不一样的清可维，松懈下来之后，脸上露出了一抹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王它，到底是人还是兽？”清可维问出了困惑了自己很久的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当初第一次和水王面对面对峙的时候他就开始疑惑了，为什么在两军交战之时，水王会刻意的变成人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刈恍然大悟，看着清可维，犹豫了片刻之后，笑着道“成为半神之后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就已经不再是凡胎了，无论是你所击杀的水王，还是正在和爻他们战斗的火王，实际上都已经不局限于了，换一句话来说，它们想当人就可以是人，想当兽也自然是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可维点了点头，苦笑着“要不是思琳和爻以前和我说过火王水王的来历的话，恐怕我还真的会以为他们本就是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刈淡淡的笑了笑，眼神之中出现了一抹落寞，他轻轻的拍了拍清可维的肩膀，有些犹豫的说道“不得不说，你们已经成为了我们的象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象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刈站了起来，打开了窗子，看着外面已经聚起来的正在为清可维回归而欢呼的战士们，转过头来道“年轻人总是崇拜强者，可是老一辈的强者实在是激不起他们的战斗意志，你、思琳和荷鲁斯的诞生，无疑是成为了他们心中的英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定是英雄？死了这么多人。”清可维苦笑着走了过来，墨镜下的眼睛在看到了外面举起的人们时，呆滞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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