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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座古朴的石桥之后,我们也到了目的地,与我们同行的那艘船则停靠在了对岸。老钱拿起绳子跳下船,把绳子系在了岸边,说道:“吴老,孙师傅,下来吧,到了。”
我在船篷外,最先跳下船,回头等待师父和干爷爷。
就在这时,对岸的那艘船也出来了一个人,他跳下船站定,正好与我四目相对,是个十五六岁的青年,但仅仅一个对眼,他那桀骜不驯的目光就深深地刺中了我。
有句话说得好,有的人天生喜欢用鼻孔看人,对岸那个青年就是如此!给
人一种恨不得立即上去一拳把他的鼻子揍歪的冲动。
他看见我的那一刻微微惊讶,但立即移开了目光,因为船上又有人下来了,这一次是一个中年人,留着八字胡,脸型瘦削,手中拄着一个龙头拐杖,走路一瘸一拐,年轻人上去扶他。我竟发现两人有几多相似,似乎是父子。
察觉到我的目光中年人转过头来望着我,眼神比那冬日的夜还要冰冷,还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不屑。
不过随着干爷爷出现在他视线中,他的眼神忽然就显露出一丝惊讶和敬畏,急匆匆地带着年轻人消失在胡同的夜色之中。
干爷爷也一下子回过头去注视着那边,不过人已经不见了。
我不知道被他人从背后看着会有什么样的感觉,但是看到不论是那个中年人还是干爷爷都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感知,我便意识到,真正有本事的人,就算是一个目光都会有所察觉,这是何等恐怖的警觉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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