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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结结实实吓了一跳,没人掌船,不会撞到岸上吗?
三人都笑了,干爷爷回答我:“不会,因为老钱施了术,船会自己行驶。”
我惊叹之余,感觉到各个门派都有着独特而神奇的法门,宛如满天繁星,各自明亮。
接着,老钱从底下拿出了一个竹篮,里面放着一坛酒还有花生瓜子一类的食物,他一一放到桌上,对我们说道:“接下来还有一段路,稍微吃一些打发时间吧。”说完,他抓了一把塞到我手里,然后拿出三个杯子,分别倒上酒,递给师父和干爷爷,不等两人动手,仰头将手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师父也跟着抿了一小口酒,不禁辣的皱起了眉头,显然老钱的酒度数比较高。干爷爷小酌一口,也是同样的表情。
“这是我自己酿的高粱酒,性烈,暖身,”老钱见两人的表情,简单介绍道,“我们常年夜间在河面摆渡,湿气寒气重,这酒正好可以驱寒祛湿。”
想必常年渡阴,烟酒为伴,以此排忧解难,聊以自慰。接人还好,途中还能聊聊天,送鬼,那就真的孑然一身。
现在的时间还不晚,出门时差不多七点左右,这一路过来,顶多也就点的样子。
在船舱内,老钱一边大口喝酒,一边向干爷爷打听鄱阳湖的事,我精神也好,与师父有着奇怪的默契,都在专心致志剥着瓜子和花生,偶尔竖起耳朵听听他俩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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