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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姜晴说的不错，这一点我都承认，她是个奇才，姜家之所以这么强大，和她很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清新也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你不可以，这并非是我不信任你，而是东语创投已经自成体系，如果贸然换个人，反而会有不好的效果，不过你倒可以去帮忙，提供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想了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晴没有说什么，李东才是老板，自然要按照他的吩咐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隐瞒你们，莫家也是我的人，所以天南省目前已经没有什么阻碍的，但我心中始终有不好的预感，所以才这么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家竟然也被你收服？！我知道莫飞扬，他是个人才，没想到却臣服于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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