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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开,”陆危楼不屑与这些人争执,在他看来,这群人与那未曾开化的野人一般无二,食恩不念,自私自利,同这种人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。
“呵,你们听到没,这个中胡混血的小杂碎叫咱们让开。”突然有个为首的高个男孩指着陆危楼的鼻子高声污辱道。
陆危楼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杀机,打狗须得下重棍,他暗暗握拳,似乎是在积蓄力量。
父亲曾经说过忍耐很多时候也是一种蓄力,当一个人忍无可忍之时,所暴发出来的力量,才会是登峰的。
陆危楼迈前一步,撞开挡路的高大男孩。
别看陆危楼比他短了一个头,可是身子骨却是从小打熬得十分结实,如今不过十岁的他,一身的腱子肉轮廓已经不输成年人,当然了这些都是掩藏在衣服下边的,别人可会知道,每日太阳还没有升起时,这个孩子就会默默一个人在院子中拿举一副,成人拎起都要费劲的石锁。
“喂,小杂种,说你呢。”高大男子觉得陆危楼对自己的无视是对自身的污辱,立时出声喝问,同时一只手重重得搭在了陆危楼的肩头,想要给他来一个下马威。
谁想手掌才刚刚接触到陆危楼的肩膀,男孩的脸色就骤然大变。
眼看着一枚拳头的拳锋如流星一般迎面而上,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反应的机会。
就听砰得一声闷响,伴随着咔嚓一声鼻骨断裂的声音,男孩那高大的身形居然被这一拳打得离地腾空飞了起来,向后平移了几步后,这才重重砸地,激起了地上一阵的尘土。
村子里的孩子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陆危楼出手,在其他人眼里,他只是一个刚刚十岁的小不点,通常旁人对他也就是言语攻击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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