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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闻得到？”季知意有些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洗发水的味道虽然比之前的浓了那么一点，但也算是淡的了，就连她本人不仔细闻的话，说不定都闻不出，那离她有几十厘米远的顾南枫又是怎么闻得这么清楚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鼻子一贯比较灵。”顾南枫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，他从小就被训练各种感官的感觉能力，是以他的听觉嗅觉什么的都比平常人都要灵敏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你……属狗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知意的这句话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的，但一说完她就后悔了，这样问好像有点贬骂人的意思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属狼的。”顾南枫淡然一笑，眼底闪过一抹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呵呵，这笑话可真够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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