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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夕唯一能判断出的，他们是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实在对不起，我们之间的战斗好像影响到你了。”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不过普通的凡人而已。死了便死了。”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，她是因为我们才被卷入的。”白燕尾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她倒霉，被卷入两次，如果不是你发现，她就真的死了。”黑练功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个，我能问个问题吗？”林夕打断两个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立马不说话了，虽然林夕看不到他们的脸，但也能够感觉到他们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，我是因为你们之间的战斗，而被卷入那个黑洞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白燕尾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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