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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卫子其抬起头，但也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很好。”皇帝语焉不详，“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草民那日与李洪英约好到四喜阁吃饭，正好遇到张公子。张公子说他跟李洪英好久未见，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，我们也同意了。但不想，喝了几杯酒后，张公子对草民就有些言语不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怎么个不当法？”皇帝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说草民相貌可人，跟着李洪英实在委屈，不如跟了他去。”卫子其低着头，看不清神情，但这种话在众人面前说出，可真是不容易，“还说草民不知经历了多少男人，才这么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上一片唏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！你这个贱民，分明是你诬陷我！”张立仁在旁边急忙否认，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明察。力仁他平日勤勤恳恳，兢兢业业，大家交口称赞，从没有过什么不轨行为，怎么能说得出这种下流的话？定是这个贱民信口雌黄！”张明山想着是不是李侍郎搞的鬼，但又不能明说，得让皇帝自己判断才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圣明，草民并无虚言，李洪英可以作证。”卫子其头磕在地上，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言乱语，你明知那个李洪英昏迷在床，还让他作证！”张立仁骂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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