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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犟驴仍旧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摆明要因房遗玉之事同太宗扛上了。
“荒谬!”史上魏征的风评不错,房遗玉对他的印象原本也不错,然而当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,她便知晓了魏征的烦人之处“魏大人,我且问你律法之意义是何?律法之目的又是何?”
“当然是为了教化国民,约束国民!”魏征答时不假思索,语速飞快。
“言之有理。那请问,当我见韩王即将死在我面前时,我是应该眼睁睁的看着他,让他死在我的面前,而无动于衷。还是应该出手相救,只是这般做来会触犯律法,那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?”
“当然,如魏大人所言,自当是不救,因为你要遵守法律,你选择当一只冷血的畜生,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韩王在痛苦中死去,看着他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。”
“然而你可知道,法律的意义虽是约束国民,且保护国民的权益,但若是就为守你那所谓的法律,便将人命视若草芥,那你这跟畜生有何区别?这法律到底是该遵守,还是不该遵守?你告诉我!”
“这个——”房遗玉的言语太过犀利,魏征自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您再看看这是什么?”房遗玉从袖中掏出了入宫令牌,脸上笑容无比淡然“我身为弘文馆学子,自是有权出入弘文馆至顺天门这一带。您可以告我于内宫乱跑,也可以告我不出示这令牌,以致内宫混乱,但您若是再胡搅蛮缠,胡言乱语,休怪姑奶奶我告你诽谤!”
自然房遗玉才是胡搅蛮缠,强词夺理,但也不能说她先前讲的就没一点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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