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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莲虽为余府家奴,但至小便是跟在余嫣然身旁伺候。且余嫣然向来待人亲候。主仆二人感情,倒也不同一般。不然玉莲也不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余嫣然至有孕在身后,便每日觉的身子泛,时常犯困。先前余夫人来,她也只是强装精神应付。这会再听玉莲这般,哪还有精神去回答于她。只好说了句“此时,你知我知便可,莫在生事了。”说完,便让玉莲扶着她去歇息了。
原来刚才余嫣然对余夫人所说的话,一半有真,一半也有假。
她知晓余夫人一直让她喝极寒的汤药,已至于后来她的身体有所损伤,不易有孕。但她从未透露半字。
从前她的心已死,也想过孤独终老,会不会怀孕,对她来说也无谓了。但此时她进宫了。且景帝也十分在意她的身子,景帝也知晓她的身子是由长期喝服极凉药物所致,才伤了根本。若不是那时自己极力说是自己误食,且不因旁人。景帝这才歇了策查的心思。
玉莲伺候余嫣然就寝后,便有些气闷的出了屋子。
“主子也真是的,明知夫人对她怀有敌意,且还这般护着那毒妇。”玉莲心真闷闷道,对于余夫人,玉莲都连毒妇这个词都用上了,可见玉莲的心是有多为余嫣然报不平道。
“玉莲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,谁这又是惹咱们玉莲姐姐生气了。”一名小宫女上前问道。
玉莲刚从余嫣然的寝宫出来,肚里憋着闷气,见是往日总上前巴着自己的小宫女如儿,倒也给了几分好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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