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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颜凡掏了掏耳朵“是——他将要窥见，我便让他去取天火草，入药炼成万象丹。若他一人去绝对没有问题，但为了隐瞒自己的境界，特别是对于连城家的人，这才以送贺礼为名，你说的成周一事，也是从这里扯出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一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筠怔了一下，然后才道“其实在知道他逝世时，我便觉得与那日的事有关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闻而知之，这便是你我的天赋。”颜凡道，“不可全信，不可不信。那你现在觉得，还有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筠又思索了一下“有也没有。小狐狸不见了，反而让我觉得是与小狐狸有关。可为了一只小狐狸杀人？银狐世上并非没有，南界便有许多。加上连煦说的羽容的事……我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为什么杀死成周，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神给予的天谴期限已经到了，杀人无罪，天道残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要不要告诉他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说，又为什么不说呢？你的说与不说算不算天道下的挣扎，还是说说与不说都不能逃脱天命？这种小事，何必来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明白筠眉宇间少了一份茫然，眼底多了一份坚毅，“另外，我在连城家还看见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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