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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鼓 月上中天。 明黄色的月见草开的正盛,氤氲的水汽带着湿热的温度,又被夜风吹散。 …… (5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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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伏了上去,避开贺烈还没好完的左肩,他红着脸把腿打开,夹在贺烈的腰上,希望给他减轻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身体强壮,又是走惯了山路的,背着一个成年男人也没给他造成多大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左手不好用力,走一段路就楼月西就会往下滑,他得时不时停下脚步将他往上掂一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他觉得楼月西的身体越来越烫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加热了的糯米糍,紧紧地贴在他的背脊上,双手也搂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二十来度的夜风中竟然热的他开始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?”贺烈扭头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的头几乎贴在他右肩颈窝里。贺烈觉得有点痒,是楼月西在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将楼月西向上掂了掂,这一次的幅度有些大,有细碎的声音从楼月西喉间挤了出来。他手臂骤然收紧,整个人发起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月西。”两人贴的这般紧,又经了点摩擦,贺烈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贴在他后背上发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立正了。”没察觉到还好,察觉到以后才发现楼月西烫的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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