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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烈余光瞟见了楼月西的脸色,暗自嗤笑一声。
一线就是风里来雨里去,有时候在山里一呆就是两三个月,吃住环境可差得很。矫情的人趁早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
孙飞晨去拿菜去了,贺烈坐在他对面,拿着两瓶冒着白气儿的冰啤酒在桌面上斜着磕了一下,铁皮盖就当啷一声不知道滚到了哪里。
看来桌子那断了的边角,贺烈也出了一份力。
老板娘端了一盘盐酥的花生米,油亮亮的在白盘子里挤着。
贺烈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,他擦也不擦就要夹住花生米。
这时楼月西终于忍不住了,他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夺过了贺烈手上的筷子,低着头说:“我去洗洗。”
贺烈估摸着楼月西这样的小公子哥从没有来过这样的苍蝇馆子,他骂了一声:“德性。”
楼月西最后要来了一壶滚水,他垂着头,认认真真地淋水洗了几双筷子,又将待会要用的碗烫了一遍,连碗外壁都洗的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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