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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麻沸散都没有,楚景琰面色苍白,汗如雨下,强撑着身体坐到烛台前,用烛火烤了的匕首狠狠地挖出胸前伤口处的腐肉,又一层层地把骨头上发黑的地方刮去,屋内一片寂静,只听到匕首在白骨上摩擦刮动的簌簌声。
骨屑在桌上落了薄薄的一层,楚景琰的嘴唇早已被咬破,艳丽的血色在唇上蔓延开来,衬得俊秀的面庞更是苍白如纸。楚景琰的左手紧握,不长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,鲜血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板上,蜿蜒成了细细的河流。
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楚景琰的鲜血,目光所及,到处都是斑驳血迹。
楚景琰踉跄着打开衣柜,随手从旧衣上撕下一块布来,又翻箱倒柜地寻找药物,终于找出一个小瓶子,是劣质的金疮药药粉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。
楚景琰在伤口处倒上药粉,随后又胡乱地包扎了一下,就倒回在床上。
血渍、汗渍混和着洇开在被子上,染出凄艳的底图。
楚景琰竟是就这么忍了下来。
楚景琰竟是就这么扛了下来。
整个过程一声未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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