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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绰微微挑眉，附近的县？各县乡的公验皆送到州府盖章，头一个经手的是户曹。凶手行事小心，从户曹拿到了想要下手的目标，必定经过长时间观察目标人物行踪。从时间上，可以排除不少人。如今的问题是六名旗手为何离开，残缺的地经代表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对他们下手是偶然，还是有意为之？

        李约视线不经意掠过沈绰，见她略有所思，看来她已将六名死者和十六名死者的关系联系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有人看她，沈绰立马回过神，对李约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约敛下黑眸，手指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绰挑了眼他手腕上红绳，然后看向孙牙人。孙牙人神情和姿态，不见异常，他所言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牙人连忙跪下：“府尊明鉴，小人去隔壁县今日才回来。至于去得何处，小人未听说。城中同行数百人，他们能找个好去处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府尹仔细打量了下孙牙人，确实那日未见过他。案卷上也记了，还有十来名牙人不在城中，所以不得问话，今日这十来名牙人全都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都退下后，李约问道：“城中牙人监工都齐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是齐了。”鲁府尹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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