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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约抬眸，对上沈绰那如出鞘宝剑锋锐的眼神，他知道她在试探他。这事不可能是陆家让她来，更不可能是官家。那就是……她在冰窖下边发现的尸体身上有这两块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：“尸体已做过尸检，不可能这两块令牌未发现。秦国夫人是想告诉我，下边尸体有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绰嘴角微勾，避而不答，倒是反问起她。遇事沉稳不慌，情绪收放自如，谁敢说这是个没见识的病秧子书生。她曾在宫中生活三十多年，宫中人最善隐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应他的话，同样反问回去：“樊彤史与潘起居郎与九大王是熟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绰虽是含笑问话，可气势却咄咄逼人。李约眼眸微阖，不知是月光清冷洒落在他身上，只觉温润中多了些许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绰看出来了，他在不高兴，想来是她问了些不该问的。他没有让人立马确认冰窖里头是否是内侍和宫女的尸体，也没有很意外，说明他早就预见会发生一些事。他知道是谁换的尸体，也知道尸体是冲着皇家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天家皇子早知晓事情，锦衣卫还未将此处围起来。说明这是两件案子，调换尸体和凶手非一人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如此，她不必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：“我说话素来直来直往，有甚么得罪九大王之处，还望九大王多多包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约沉默片刻，藏在披风里的手摸了摸手上玉坠子：“认识，卷宗上见过，他们离宫时我才出生。那年的事无需我提，秦国夫人应当知道不能提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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