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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你对这个不敢兴趣,没想到你比我们还要着急。”一同来的同窗边攀比着乱射,一边笑着打趣她,文羡卿含糊地解释:“来都来了。”
另一人道:“是啊,来都来了,谁不打只兔子,可说不过去昂,改明儿的酒就让那个人罚了!”
这些人凑在一起实在闹腾,其他人嫌他们吵闹,一行人渐渐分成若干队伍。文羡卿一开始是与这些国子监的同窗一起走的,再后来,射偏了兔子,惊飞了锦鸡,其他人看不下去了,再看看自己也是空空,三言两语一合计,谁还要并肩同行,哄笑着各自分开,约定谁打不到谁怎么怎么样,又嫌跟着的仆人碍眼,都撵了回去。文羡卿心想正好,没有拒绝,找了一个方向,逆着他们哄散开来。
一直闲逛到接近中午,倒是被文羡卿正巧射中了一只飞起的野兔半边身子。只是那兔子半死不活地在林子里扑腾。好不容易有了些成就,文羡卿哪能轻易放过,纵着马向深处追去。
拐了三四条小路,一眨眼又将那兔子跟丢了。文羡卿懊恼地撤下弓箭,沮丧地无头乱转。这一看,正好看向正后方,三皇子正举着弓箭,对着不远处瞄准着什么。
文羡卿眉头一紧,察觉有些不对。
三皇子正将弓拉得满怀,身后林子忽然扑簌簌地想起脚步声,他拧紧了眉,面色难看的回头,一柄闪着银芒的长弓,正指他的面门。
他的脸色一瞬间沉地几欲滴下水来。
文羡卿勾起嘴角,偏头看了看远处,而后也不撤箭,对他道:“三皇子,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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