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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颗桃花形的糖果,放置的有些久,略微有些化了,歪了形状。文羡卿眉眼都笑开了,捻了枚糖果,含在嘴里。糖的甜味漫开在舌尖,似要融化到心里。
文羡卿咬着嘴唇,将那些剩下的糖包了起来。约莫是糖果太甜,连心口都泛着甜味。文羡卿捧着脸,忍着笑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。
翌日。信璨似乎起的很早,将文羡卿叫起来的时候,文羡卿还依旧一副一脸呆滞地模样,没有从熟睡的状态清醒过来。信璨站在门口,低着头看着她动作迟缓地挪了出来。
“啊,怎么了?”察觉到他的视线,文羡卿也顺着他的目光沿着自己巡视了一遍——还好啊,衣服很合身,几乎是量体裁衣,文羡卿早起穿上的时候,还空出来一段状态来感慨裁缝的好手艺。至于其他,一个包袱,难道是粉没抹匀?
自我怀疑的文羡卿当下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,转身就要回去照镜子。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,一只手箍上了她的胳膊,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你去做什么?东西忘了拿?”信璨很快抽了手,问。
文羡卿摇头:“不是啊。你看我做什么?脸上,有东西?”
看着她眉头轻锁的模样,信璨哭笑不得,只好解释:“衣服,很合适。”
原来是说这个,文羡卿虽然还在不安,这种不安和离了家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锁门,想回去看看结果有人拦着你并告诉你“锁了,别回去”一模一样。但信璨都这样说了,文羡卿只好随着他下楼,并不断在心里反复安抚自己:没有,妆没花,没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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