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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阿爹虽是商人，但当年曾在鸳湖书院求学，与郗声的父亲乃是同期学子，也是差点儿走了仕途。郗声五年前来秀州任职时，郗父便曾写信给她阿爹，请他帮忙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桓列暗暗撇了撇嘴，不动声色站到郗声身边，隔开了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！子方兄顶多就是考虑不周，这怎么能全怪你呢！”桓列慢悠悠道，只是他语气一本正经，不管是郗声还是乔言，都没听出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郗声闻言便开始自责自己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到。他若再想多些，说不定乔言就不用遭这份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乔言道：“子方兄，此事错不在你。错的是那行凶之人。若是秀州城能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，女子出城办案又有什么危险可言？今日出这样的事儿，并非子方兄你思虑不周，也并非我是女子，而是秀州如今风气不够好。便是我阿爹知道了，他也不会怪你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脸正色的乔言，桓列听后，明智地没有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言憨直但并不傻，相反，她很有想法。熟读《大衡律》，在及笄之后，跟在郗声身边做主簿，丈量各个案件的刑罚是否合乎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一个小册子，上边清晰地记载着案件中合乎律法却不合乎现实、不合乎正义的律例。

        郗声听到乔言所说，心中换了个方向自责，他身为秀州通判，秀州如今风气不够好，想来是他这个通判监督得不够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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