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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末被说的一头雾水,但是知道这酒是万万不能再给主子喝了,伸手就要去抢温瑜手中的酒壶,被温瑜轻松地躲过。
“年轻人不要暴躁,想喝酒自己去厨房里面找,这个是专门给你家主子疗伤的药酒。”
“药酒?”寒末一愣,盯着酒坛看了许久才恍然大悟,拱手作揖,语气恭敬,“不知温公子如此良苦用心,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“行了你,跟我还一套一套的。”温瑜瞧着紧闭的房门,眉心微皱,“你去准备一碗醒酒汤过来,你家主子该清醒了。”
寒末虽然不知道温瑜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,但是知道温瑜并不会害主子,所以应声退了下去。
温瑜走到房门口叩了叩,又推了推,房门里面被上着栓,根本就推不开,里面的人也压根就没有想给他开门的意思。
他干脆收了手,走到窗户边停下,将手里面的一坛酒放在窗框上,自己打开另一坛酒喝了起来。
“这个情字自古以来都是最伤人的,你将真心抛给别人看,别人还嫌弃血腥,觉得恶心。你说,这样又是何必呢?”
“你自以为的对别人的好,其实最终感动的人不过就是你自己而已。你有没有想过,有可能你不是喜欢她,而只是迷恋上了那种感动自己的感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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