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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何出此言?”谢恒不解,“高阳侯手中掌握实权,就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,何来命数不长之说?”
“你不在朝堂上,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暗礁暗流。”谢临风端着茶喝了一口,又缓缓说道“眼下你们只看到高阳侯掌握兵权,皇上忌惮,但是不知道真正的权利早就被皇上一分为四,高阳侯所掌握的不过就是其中的四分之一罢了。”
“剩下的四分之三,一分是在国师帝尘渊的手中,一分是零零散散掌握我的手中,其中最小的一部分是掌握在皇上的手中。”
“最小?”谢恒正坐起来。
“嗯,最少。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皇上将权利分的这么多,自己却掌握最少。”谢临风放下茶盅,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田忌赛马的故事吗?田忌的马匹远远不如齐威王的马匹,若是以相同等次的马匹迎战必输无疑。
但是孙膑让田忌用自己的下等马去对齐威王的上等马,用自己的上等马去对齐威王的中等马,又用自己的中等马去对齐威王的下等马,最终三局两胜赢了齐威王。
我们的皇上现在就是这样,他把自己的权利锐减,一方面降低了高阳侯的戒心,另一方面也在消化高阳侯的周边势力。
至于能与高阳侯真正对抗的,还是国师帝尘渊,帝尘渊在皇上的手中就是那匹上等马。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要对一个质子言听计从,格外的礼遇?”
谢临风说到这儿,深深地看了谢恒一眼,颇为耐心的教导道“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,利用权谋将自己置身事外看热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谢恒恍然大悟,甚至还有些冷意,没想到朝堂之上心机权谋竟然如此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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