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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登上村里四周的小山,远远只能看到大江的一段,现在天天可以看到,象带子似的一条。
原来看大雁南飞,往往只看到一程,现在可以一直望到天边只剩下几个黑点。
天感到更篮,更高,更大。
这些都是视觉。
开心的是,每天放学回家,天高气爽时,把算盘翻过来,往白沙堤坝上,绿油油,软绵绵的草坡上一放,小屁股算盘上一坐,那滑溜下去的味道,永远忘记不掉。却早已忘记,因算盘几番折腾散了架后,被老爹扭耳朵时的痛。
芒种过后,小麦黄时,那整畈翠绿的桑叶底下,乌光发亮,又大又甜的桑椹,吃得小峰他们满嘴乌黑,肚皮胀痛。
夏天到时,清凉浅浅的曹娥江白沙岸边,细细的黄沙底下,有太多金黄色的黄鲜。要不了多久,饭盒子装满不够,甚至用裤脚筒装。
两年的白沙小学,是一峰与不嫖最开心难忘记的日子。但若要问一峰,在白沙小学读书,印象最深的是什么?一峰常说"教室里面,黑板上面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印象最深。
而那两年,不赌已从放牛队里的小娃娃,一跃成为除师父外的老大。
一峰的三哥一山,已经年纪超龄,早在不赌进队的几年前,由一峰老爹布钢的努力,经大队同意,去乡手工业社报到,学泥水木匠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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