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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,一如既往的拿捏妥当。
天光泄出一丝光亮,落入御书房,端坐其上的圣人神色莫名,瑞眼沉浮,声音幽幽,“沈卿啊,素来知晓朕的心意。”
便是这样,才让他越发不能放心。
双手被枷锁铐住,又是换了新衣,褪去了罗袜长靴,被压送着上了马车。旁边那顶突兀的软轿确实被忽略的彻底。
狭逼的车厢里,充斥着陌生的气息,季山河脸色难看,双手握拳。
绫罗绸缎,过分柔软的触感,让饱浸风沙的小将军颇为不适,便是曾经鲜衣怒马,也未曾穿过如此花哨的式样,兼之隐秘处传来一阵不适。
体格健硕的男人剑眉紧锁,之前是大意,面对面,如此近的距离,他有十足的把握制服对方,然而,碍于种种顾忌,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别头,只看向遮得严实的窗棱,眼不见心不烦。
沈言斜倚在车厢内壁上,引枕垫背,手不释卷,神色淡淡,也没多看同乘之人半眼,与诏狱里肆意妄为的朝廷鹰犬判若两人。
微弱的翻页声响起,两人分割一方,古怪的气氛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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