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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9章 例外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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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金敏虽过不惑之年,可他气度轩昂,怎么看都没有猥琐之态,表面上豁达爽朗,似乎不存城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向沈炯明这样解释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为何弹劾赵清渠?把我的亲外孙都必须置之死地?明人不说暗话,我心里明白,赵清渠根本没有胆量谋逆,这点是我嫁害他,但他犯的罪孽,我简直羞于启齿,横竖是该死的人,顶着什么罪名去死有何要紧?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渠究竟犯了什么罪?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不仅和嫡亲的胞妹乱/伦,甚至还逼奸子媳,我那女儿生的子女,根本不是赵恒之的骨肉,而是赵清渠的孽种!我只恨,小女也是软骨头,一点不贞烈,总之我金敏,与赵清渠早就誓不两立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话么?

        连沈炯明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敏要真是个半点城府没有的人,他可不愿和金敏同搭一条船,沈炯明赏识的是金敏可以杜撰一套说辞,“完美”解释自己为何“忘恩负义”,有的时候真相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种阴私之事,往往更比谋逆大罪要更让人津津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人多了,假的也就成为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,沈炯明对金敏的惋惜,也产生了同样的惋惜:“我没想到,晏无端竟真有如此大能,过去每当我向他讨教占测之事,他都笑而不语故作高深,让我误信了他其实一直在玩弄机窍,至多就有半桶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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