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再说,羿栩连羿杜都容不下,还能容下别个宗室仗着为皇嗣生父的名义干预军政之权么?他现在废了太子,又该立谁?所以数载之内,羿栩都不可能急着废储,而他也活不了多久,没等他盼得废储另立的时机,我就会让他一命呜呼了,辛遥之你告诉我,哪来的皇储之争?”
晏迟理直气壮,辛远声哑口无言。
但他其实最担心的还是另一件事:“无端不会想不到,经绵谷事案,各地的军户都会对皇权君威产生轻视之心,且官家重用的那些武官,让他们督管军户,这些人中竟多数都为投机之徒,我屡屡想谏阻,无端却不允同……”
“羿栩要提携的人,你却谏阻,遥之啊,我要是允同了你这行为,你现在已经被罢职卸任了。你说得没错,绵谷事案的确会动摇君威,这本来也是我目的之一,不过只要我先掌握了大权,你觉得那些个武官谁敢贸然叛乱?我不妨跟你实言,令尊会一直担任枢密使的重职,执掌一国军权,令尊及其属官必不会荒疏军政,各地军户又怎能被那些投机之徒轻易笼络,行附逆之实?”
辛远声站起身:“我虽不如无端多谋,却懂得伏患便是伏患,之于地方军政的大忌便是开此可以叛走之行反抗纪法的先例,你这样做,为除淮王而伏祸社稷,我绝对不能认同。”
“事情我已经做了,而且我也会按部就班继续推进我的计划,遥之你可以举告我,我不会阻拦你,但你若是想劝我终止计划,我也还是那句话,万无可能。”晏迟也起身。
远远的,芳期便见两人似在凉亭里对峙。
又见晏迟先一步拂袖而去,辛远声愣怔了愣怔,才步伐沉重的往这边来。
差点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了。
芳期叫住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