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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道:“绵谷出了变乱,晏迟想趁机排压我司马一门,保举了那沈炯明往绵谷去察判事案,覃氏挑这个时候入宫,还拉着皇后同来这里,必定是受晏迟的指使,他们有什么居心,总得见一见我才好判定。”
便允见了。
却自然要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气态,受了礼见,眼睑都不抬,皮笑肉不笑先说“赐坐”二字,端了水盏润了润喉咙,才说绵里藏针的话:“覃妃可是稀客啊,有好些回,我想召覃妃来宫里闲叙,覃妃不是头疼,就是脑热,总之是这样那样的不巧,我早前听说你来了,还不肯相信呢。”
芳期确是推脱了几回宫宴,她就不想多看太后这张冷脸,挨这阴阳怪气的责备,其实也谈不上个“恼”字,只不过嘛,她就偏不愿意让太后顺心,于是含笑道:“不是妾身羸弱,只不过自小时,若是见了不喜的人,心中就会不舒坦,引生出的病症,而湘王府中,总有些刁眉晦脸的人,闹得妾身隔三岔五就不舒坦。”
好大的胆!!!
太后哪能听不出芳期是在指桑骂槐?却明知道不能降罪施惩,自个儿往“刁眉晦脸”上靠,不由冷哼一声:“湘王对覃妃这样宠爱,哪还能容许王府里有碍你眼的这多人?覃妃定是不愿应酬我这老妇人,才屡番借病推脱罢了。”
“大娘娘可莫吓唬妾身,妾身胆小,经不住吓。”
太后……
她胆小?世上还有比她胆更壮的女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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