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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看着手指的方向。
闵妃大是惊奇:“阿舒这是怎么说,怎么笑话起我来?”
芳舒拿团扇,掩了口:“别已为我不察觉,要非是三姐,小闵可不会跟我亲近,缠着我套着我,无非是想从我口中听三姐更多的趣事,我啊,只庆幸三姐不是个男儿身,否则……汴王和湘王恐怕都得失了良侣为妻。”
“促狭鬼。”闵妃哭笑不得,把芳舒的团扇夺过来,一边扇风一边道:“鄂娘子不知,令嫂在闺中时,也曾写下暗讽那些尸位素餐空享俸禄的官员的诗词呢,她倒也不是个呆板无趣的人,学识恐怕比多少生员还强些,只是,鲍家素以礼矩治家,慢说女儿,哪怕是儿郎,行事也都是中庸随和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又被芳舒打断:“三姐瞧,小闵羞了,立时又转开话题。”
又起身,绕去了明皎身旁,手放在明皎肩上,脸却朝着闵妃:“阿皎姐姐也是佐证,小闵过去与姐姐交道时,是不是也从姐姐口中套问过有关三姐的情性。”
“听你这样一说,仿佛确然如此。”明皎也笑了:“只是阿期若是男儿的话,也轮不到小闵了,我才是那近水楼台。”
芳期:……
她抬手扶着额头:“我看你们是绕着弯的打趣我吧,一个二个都是促狭鬼。”
“完了”明皎把手一摊,推了芳期一把:“是我太自信了,你两个确然才是天造地设,只可惜都是女儿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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