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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需要我救。”晏迟将琉璃壶里的凉饮,斟满芳期手边的琉璃盏:“羿杜必须救,否则覃孺人为求自保,肯定会揭穿调包计,现在她的儿子才是太子,羿杜和司马修谁都不敢说实话,她有何必要指使汪氏毒杀淮王妃的儿子,嫁祸给司马芸?所以不管是司马修,还是羿杜,都不会眼看着覃孺人为司马芸所陷害。”
晏迟的确没有考虑过怎么让芳舒脱险,因为他认定芳舒并非不知自救的弱者,甚至当他听闻淮王府的小郡主中毒时,内心也毫无波动,只是突然意识到芳期会难过,乃至于胡思乱想,他才临时决定赶去兴国公府救治,他现在的心情,也十分复杂。
这样的拖延着,隐瞒着,到头来其实还是会让芳期面临抉择。
“现在司马芸,必知宫里那位太子其实并非司马环所生了。”晏迟道。
芳期心中又是一惊。
“但司马芸没有再害杀太子的机会,她其实也明白,司马修使的调包计,一旦揭露,羿栩必会生疑,上回太子险些被杀害在禁宫的事案,不仅仅是司马修一时糊涂,极有可能就是司马一门的计划,最后由司马修出头背了罪责,羿栩堂堂天子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哪怕司马芸是他的生母,司马权是他的亲舅舅,但也肯定会心生愤慨。
所以司马芸不敢再轻举妄动,她只能再从长计议,将起先的策略全盘推翻,但不变的是,淮王必死。”晏迟直盯着芳期:“羿栩无子已成注定,司马芸情知不可能再有亲孙儿,她要保住司马一门富贵荣华不衰,只有一条路。”
芳期额头上冒出冷汗来:“难道是要让司门氏夺位?”
“夺位可没有这么简单,司马芸再蠢,但司马权、司马修尚有自知之明,再者言,和他们相比,羿栩毕竟是司马芸的亲骨肉,司马芸总不至于干出逼亲儿子退位的事。”
芳期又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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