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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郎过奖了,我功力并没见长,只仗着跟晏郎越更熟悉的便宜,你的心思,我总比外人更能摸得透。”芳期也笑,还是很自得的笑。
这晚他们从无情楼上下来,徐徐地回到清欢里,那时月色已经注满了芙渠,廊庑底下摇曳的灯火照抚着,情人椅上一双相靠的鸳鸯枕。
逮获的刺客,这回由辛远声担任使臣押送往辽国上京,晏迟并没有出面替辛远声争取这趟差使,而完全是羿栩的决定,他竟觉得辛远声生母毕竟仍是辽国的王妃,所以让辛远声出使再度跟辽国谈判成算更足,辛远声没有半字推讳,他欣然承担了这趟说难不难,说易不易的使命。
转眼就到了兴国公的寿辰。
既然只是招待亲朋,湘王府理所当然未获邀约,晏迟跟芳期也没打算去送礼就是了,这日夫妇二人带着婵儿去看望了西楼居士,老人家最近身体不适,赵媛已经在西楼居住了有小半月,做着煎汤送药的事,西楼居士也没和赵媛多客套。
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,但西楼居士仍得穿着夹袄,不至于卧床不起,但神色日渐憔悴。
芳期私下间问赵媛:“姨祖母这症候,究竟要紧不要紧?我劝说她老人家让晏郎替她诊脉,她却总是不肯……”
“约是寿数到了吧。”赵媛神色有几分黯淡,不过口吻尚算平静:“居士心里也清楚,但并不想让三哥占断吉凶,她说人生最大的趣味其实就在莫测,若预先知道了什么时候长辞,接下来的时日就难有安乐了,不如一直存着期望,总归还有些日子是惬意的。”
自古艰难唯一死,这并不全然是讽刺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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