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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离间的对象不大对。
“使君,今天你谈兴甚好啊!”他一边说一边迈槛而入。
这官驿的厅堂,陈设颇用了些心思,正冲门扇的地方摆设的是矮榻,只能供人跽坐,但辽人却习惯了高足坐具,所以一般会选择侧面的交椅坐谈,骨刺机先听见了晏迟的声嗓,侧脸才见他踱向这侧。
晏迟今日穿的是公服。
乌角幞,锦紫衣,绣瑞草云鹤纹,围玉銙蟠螭带,他这样踱步而近,瞵视昂藏,似有锐气隐透筋骨,又更威凛渗淌眸光,当轻笑时,那逼人的势焰方才稍敛,骨刺机顿觉胸臆一松。
“趁使君谈兴正好,今日倒是可商正事了。”晏迟仍是坐上首,与骨刺机间只有方几相隔,他左臂横支于椅扶,身体稍倾,看着骨刺机眼中狡光像星芒一闪,又黯沉在那双小瞳孔底里。
其实骨刺机也并没有那多闲心游览临安城的湖光山色,品尝美味佳肴,这是晏迟的判定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倘若卫君不愿下令出兵山东剿灭叛党,那么大辽必将兴师南征问罪于卫国言而无信违背盟约。”骨刺机也端起了凛然的架势,只他膝盖微张,笔直端坐,这样一来其实就是避开了和晏迟的四目相视。
晏迟一笑:“使君确定?那就无法商洽了,我朝只能应战,就等着尔邦挥戈南下。”
“湘王这是公然声称卫国背约?!”骨刺机神色更加凛冷,倒是侧转了半边身体,没有再避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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