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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郎君既不嫌我们叨扰,改日我们可真去了。”辛娘就对徐明溪道:“我先去看怀儿了,官人莫不请晏郎君去书房坐坐。”
晏迟并不急着走,所以也就应了请,他和徐明溪相识也已经有些年份了,不过两人注定没有开怀畅饮和促膝长谈的缘分,只有淡如水的交道,不过晏迟也知道他那时被软禁在皇宫,当芳期勇击登闻鼓将事情闹开后,徐明溪其实纠集了一帮同窗好友,这些世家子弟士林中人,煽动舆情断言他是被奸小中伤谗害,他们虽不像那些百姓公然期待荧惑守心之异显生,却强调燕赵地动及云涛观事变均为国师言中,声援他这阶下囚,给羿栩增加压力。
徐明溪固然是看在芳期的情面上,才为他奔走,而且这样的声援其实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,不过晏迟倒也记这份恩义。
“茶汤就免了,早前跟令祖翁的书房才喝了一盏。”晏迟落座,先是阻止了徐明溪因缓解无话可说的尴尬想要烹水点茶的提议,居然一下子没忍住:“我原就睡得晚,这会儿子喝多了茶汤,况怕三更过都无睡意,内子又非得等我一同安置,现在我可不敢耽搁得她也熬夜。”
徐明溪听这话,怔了一怔,稍一品度,就越觉得看上去威风赫赫的晏国师竟有如此小心眼的时候,他忍了笑,干脆道:“梅桥西善堂经一场风波,倒是让临安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了是三妹妹开设,求助求庇者甚多,只三妹妹此时况怕也没那么多心力管问善堂诸多事务,虽我也知道晏国师府里有不少得力的下人,善堂之事其实无需三妹妹亲力亲为,只家母与家嫂,其实都想为救助贫病尽一臂之力,家母日前还跟我商量,改日看望三妹妹时和她商量商量,希望三妹妹能分派一些事务呢。”
“徐二郎只道令堂令嫂,却不提令内,可是因为贤伉俪不日将要远行?”晏迟忽问。
徐明溪又怔了一怔,承认了:“是我的想法,打算谋外放,先去州县上历练些年,今日本是和岳父大人商量,大人已经允许了,也正商量内子等谋定了去向,再好正式同三妹妹辞行。”
“二郎可知我今日为何拜访徐公?”晏迟又问。
“是……可是奉圣令,劝说家祖致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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