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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期这才问宁姬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拿我们家的扫洒婢跟谁比呢?徐娘调教一个扫洒婢容易么?你这么一比,倒是让别家人误会国师府的扫洒婢不需要长头脑,泼皮无赖都能担当。”
宁姬这时仍然笑吟吟的:“是妾身的错,气急了胡乱拿国师府的婢女与人作比,妾身回府,该向徐娘赔声不是。”
心平气和地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尚书夫人,我有一个问题需得讨教清楚了,怎么今日这场宴集不是尚书夫人邀设,而是贵府的姬妾邀设么?我欣然赴约,是承尚书夫人的挚情,与贵府的姬妾却自来没有瓜葛来往,要是真如刘小娘所说,原来是她作的东道,恕我先不知情,这就告辞了,酒水饭菜的耗资我会奉还。”芳期问胡氏。
满花厅的客人这时都放下了箸子。
开玩笑么?司马尚书府再是富贵强势,她们也不能赴个姬妾的宴集,把脸面送给别人践踏。
“覃夫人千万勿恼,这是没有的事,今日这场宴集是我下的帖子……”
“好,既是如此,夫人应当不会怪罪我不识相了,宁姬是因贵府姬妾对我语出不敬,方才出声维护,她这般作为可不算过错吧,结果却被贵府姬妾责打,且贵府姬妾还口口声声要损宁姬的容颜,夫人总该给我一个交待吧。”
“是刘氏的错,覃夫人与宁姬受委屈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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