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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氏仔细观察晏竑的神色,晏竑才抬起眼睛:“有荣国公这人证在,父亲坚持把晏迟除族非但不会功成,还将被晏迟坐实罪行。”
“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实,晏迟是钟离矶的徒弟,他会道术……”
“可父亲拿不出证凿。”
“我就算拿不出证凿,太子也不会将我治罪,官家清修,太子执政,更会重视孝礼,父为尊,子为卑……”
“这不是晏门的家事,父亲忘了晏迟是朝廷命官,位比亲王爵权,父亲一旦被坐实诬陷之罪,太子大可以追究父亲陷害官员之罪,若依位职,父亲为卑,晏迟为尊,这是官家册封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天家重孝礼,实则是固君权。”晏竑蹙着眉头:“这些道理父亲应当明白,可是因为母亲哀毁太过,父亲也被影响了理智。”
黄氏这会儿子却冷静下来,她听明白了晏竑此刻没把晏迟称谓“三哥”:“竑儿是另有打算?”
“弱卵不可投坚石,现在我们与晏迟相比,晏迟是坚石,我们则为弱卵,所以我才一直劝说二老,不可有过河拆桥的想法,因为晏迟眼中,我们有如鸡卵而已,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价值。可经今日之事,晏迟至少会坚信我从无助纣为虐,他不会拦阻我的前途。”
黄氏觉得晏竑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要世子之位,以此为基奠,正式涉入仕途,我不会跟权贵有任何攀联,世人都会信我风骨铮铮,有朝一日,我会具备抗衡晏迟的实力。长兄跟我,为同胞手足,他的死有蹊跷,我怎能不知?可晏迟是个强敌,没有十年磨一刃的耐心,绝无可能战胜这样的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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