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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不想真被一座土石岗压在头顶上,丧失了自由自在的惬意生活。
“不管是什么人,只要去捧晏永、黄氏的臭脚,就休想踏进我这国师府一步。”晏迟起身就往外走。
芳期知道晏迟已经没有嫡亲舅舅了。
开封城陷落,晏迟的外祖父一家,因拒绝被辽人掳往上京,满门生殉于那场国难,邵州梅氏一族,于晏迟而言其实都是亡母未出五服的族亲,隔着一层。
芳期追上晏迟的脚步,又听他说:“当年晏永游说阿母离避开封,便是先投往邵州,我那时还是个襁褓小儿,记不得在邵州的经历了,只晓得羿承钧称帝定了临安为行在后,晏永来投时,梅门的族公资助了晏永大笔财帛,所以才有现今的沂国公府,梅族公大抵是有情义的人,只不过他一直被晏永、黄氏蒙蔽,没看穿这两个披着张人皮,却长着狼心狗肺。
这么些年了,邵州梅氏的族人也不见同晏家的人走动,这其中的缘故我也懒得去打听,晏永跟黄氏大抵也搬不来梅族公的近亲,能听他们唆使的,必定是为图利益。你说得对,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因为我那时命悬一线的时候,他们也没哪一个冲我伸出过援手。所以这座土石岗你大可以拿铁锹招呼,不用同他们客气。”
芳期明白了,晏迟这话的意思是对那两位素未谋面的“亲长”,虚以委蛇都毫无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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沂国公府此夜是一片天愁地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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