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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迟想知道芳期真正的想法。
“我也有恨不得让某人去死的念头。”芳期跟晏迟碰了杯酒,没发觉这酒跟别的酒有什么不同:“那时候王氏要嫁祸我杀害阿辛,后来又想让我去荣国公府送死,我都有跟她拼个鱼死网破的冲动了,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,又不是泥筑的菩萨,明知有人想要把我们置之死地,心里头能不恨?不报复回去,还要苦劝敌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?再说,我也算晏郎的同谋,再觉得晏郎心狠手辣的话,我成什么人了?晏郎不会真觉得我有这么虚伪吧。”
晏迟看着芳期为表真诚,又喝了一杯酒。
“那我敬你一杯。”
芳期杯子还没放下来呢,晏迟冲她举杯。
涉世不深的黄毛丫头放心大胆地又斟了一杯酒,杯子都碰上去了才问:“晏郎做何敬我?”
“同谋啊,这回你还是出了力的。”
芳期也知道自己出力不多,就动了动嘴皮子而已,且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是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不可或缺的“帮凶”,晏迟必须可以花式算计晏竣,足够写一本《让晏竣自取灭亡的一百种方式》的著述。
这一杯酒下去,兴致可算是高涨了,于是拾箸,把浓酱酥卤大片驴肉尝了一尝,这道菜是她只按沈厨的菜谱凭想象“复制”,第一回做,其实有点拿不准,这种做法的驴肉趁热吃还尝不出真味,现在算是放凉了,下牙一嚼,草果药香混合着紫柰的鲜甜冲击味蕾,跟想象中的味道一模一样,芳期十分满意自己的试验,这道菜如果在她未来的酒肆一推出,沈厨的特色拿手菜至少该把“特色”二字去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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