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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站得更直，目光淬了毒似的，“还有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瀚礼的背脊猛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又说：“奶奶上次晕倒，查出来肝癌晚期。虽然她极力隐瞒，但爷爷的眼线遍布锦城，没道理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妈妈的眉头拧得更紧，半响才轻叹了一声道：“好。我不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在那头催，惜惜也有些睡得不安稳，顾妈妈没有再停留，一头扎进后车座，然后就猛力关上了车门，将陆景琛隔绝在顾家的世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琛在路边站了很久很久，直到那辆的士消失在大路的尽头，他仍旧僵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有小区的车急着进门，冲着他按了喇叭，他才如梦初醒似的，快步回了苏城一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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