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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系统很爽快：“你死了，我就是一次性，你没死，我就是可循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道又问：“谁派你来的？或者，你是受谁的指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道：“没有谁指派我，我的一切行为语言发自内心。即使你要找，我的本体也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还好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：“伟大存在的光辉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道：“伟大存在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即使只是名字，你也会陷入永恒的疯狂，这太不美好了，也是对伟大的亵渎，我不能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也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很多灯，越来越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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