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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我去听听懒惰要说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道起身推开椅子，咬掉小雪人冰糕的脑袋，一口咽下去，笑嘻嘻挥了挥手，去了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手关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号似乎认真来睡觉的，不知道做了什么梦，躺在床上磨了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道隔着被子推了推他：“起来，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号也不是很困，就醒了，从嘴里扯出一条老鼠尾巴来，呸呸呸，丢到窗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床上，拍了拍枕头：“梦里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道犹豫了一下，虽然别人的主场里跑都跑不掉还很亏，但是不能哪条路都死吧，他看了一眼四号，摇了摇头，躺在一边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号看了他一眼：“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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